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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批判的地域主义并非浪漫和通俗的地域主义 批判的地域主义的诗意在于其通过“陌生性”来进行自我观照。它与浪漫的地域主义有着本质的不同,浪漫的地域主义选择与记忆相联系的地方元素,直接使用在新建筑上,以此来创造一种图像景观。浪漫的地域主义试图形成一种人们所熟悉的景观,试图从观众那里获取同情和共鸣,这种手法通常使得意识归复于无感觉的状态,形成一种感情化的地域主义。但是,过度的熟悉性对意识犹如一种毒品,所以浪漫风的地域主义并不是健康的、具有生命力的地域主义。弗兰姆普顿在《展望批判的地域主义》一文中认为有必要区分批判的地域主义和那种仅仅采用符号、象征和抒情性的、浪漫的和通俗性的地域主义形式。批判的地域主义与目前那种大众文化对民间和乡土风情的向往完全不同。混淆这两种地域主义就是将批判的地域主义的抵抗性与大众文化、通俗主义的倾向相混淆。通俗主义使用传播、示范和符号的功能,其目的并不是为了寻求对现实的批判眼光,而是受大众文化的驱使,拜倒在对信息条款直接加以体验的渴望下。因此通俗主义所使用的那种有限词汇的组合技巧,以及使用有限的广告式的形象就不是偶然的,因为通俗主义的目标是在最经济的前提下获得某种预期的满足。 2.批判的地域主义不是乡土建筑 批判的地域主义并不是用来描述“民居”或乡土建筑的。因为乡土建筑是通过气候、文化、社会和手工艺的结合自发产生的。批判的地域主义是用来描述和识别近来出现的不同地区的“学派”。这些学派的目的是以批判的态度表达和服务于它们赖以存在和立足的有限的区域和民众。这种地区主义依靠地区社会和政治上的自主意识,并将这种意识与建筑专业知识联系起来。批判的地域主义的出现有赖于一种强烈的对自主性认同的追求,一种强烈的对个性的认同,一种对文化、伦理和政治独立的渴望。哲学家保罗。里克尔(PaulRicoeur)认为仅有通过当地文化与大同文化之间的互相滋润,杂交的“世界文化”才能出现。他暗示这要看地区文化是否具有重新创造一种能够存在并作为今后发展基础的传统[6]. 3.批判的地域主义是一种后卫性的建筑策略 毫无疑问地域主义建筑实践采用的是一种“后卫”式的设计策略。但是,如果建筑持一种“后卫”的态度,在实践上它就必须保持一种批判性的态度才可以维持它的存在价值,批判的地域主义采用的正是这种态度。这是一种特殊的态度,它既与启蒙时代以来人们所持有的那种社会不停“进步”的态度保持距离,也与那种被动和不现实的试图回归到前工业时期营建形式的态度保持距离。一种批判性的“后卫”派必须将自己与那种对建筑技术进步持盲目乐观倾向,以及那种经常出现的试图后退到对历史主义的盲目憧憬和那种装饰主义倾向相分离。弗兰姆普顿认为只有“后卫派”才有那种培养一种抵抗性和赋予个性的批判性文化的能力,同时对被认为是普遍的和国际化的大同技术给予谨慎和有限的依靠。他认为有必要给后卫这个词正名,从而可以将其与它通常联系在一起的“通俗主义”或浪漫煽情的地域主义的保守主义政策的批评范畴中区分出来。 4.“场所”对“形式”的决定作用 批判的地域主义对世界文化具有抵抗性的主要原因是“场所-形式”这一相辅相成的由场所引发的形式。这种“场所形式”的抵抗性将批判的地域主义置于一种存在的形而上学的地位,当我们面对现代主义的无场所性,我们就必须像海德格尔那样建立起一种抵抗的建筑。只有这样,营建的形式才有可能抵抗今日特大城市不停变化的过程。因此,有限制的对地方性领域进行探索是进行批判性的抵抗活动的绝对先决条件。场所-形式“这一相辅相成的辩证关系对于批判性的实践操作十分重要。批判的地域主义必然要比采用更为正规和抽象形式的前卫建筑要更多、更自然和直接地与自然有着辩证关系 |